反正如今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所有能够作为线索的痕迹都已经在时间与力量的冲刷之中被彻底抹平，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对证，也不存在所谓的追溯，更没有人能够从这一切之中重新拼凑出真相的轮廓。

这一点，对于楚言而言，既是一种判断，也是一种确认，是他在经历了这一连串变化之后所得出的结论，而当这个结论在他的心中彻底稳固下来之后，他的念头也随之变得无比清晰，不再有任何迟疑与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