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东的目光扫过那片低垂的头颅，又看向豹人统帅的身体，能感知到他身上最后的气运也飘出来。

异族大军就这样僵在原地，，离统帅最近的那几个亲卫把脑袋低下去，极力降低存在感，唯恐被他注意到。

殷东踩着的铼石忽然右移了几米，就见右侧有一段阵线跟着往后退了十丈，兵卒互相挤着，甲片碰甲片，脚底踩着自己人的靴子。

距他最近的一个豹人兵卒，手里还攥着长矛，矛尖插在碎石里，借这根矛撑着自己保持站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