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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姜麒麟的眼神,刹那间从震惊,转变成了惊惧,如视鬼神。
这种惶惶恐惧的感觉,他面对陈道君的时候最浓郁。
但此刻面对姜麒麟,又有些和面对陈道君时不一样的感觉!
或许......因为同龄的缘故!
童年的悲惨遭遇,让陈东一直不曾将自己视作天才。
母亲的教育,还有他的经历,都时刻告诫着他,所谓的天才,都是庸人千万次努力换来的金光乍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