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出沉重的嗓音：“为了赚钱，你去了盛宴人间？”

“我......”陈瑶卑微的低下头道：“那时候我刚回国，由于大学没毕业，四下找不到工作。

后来看到盛宴人间招聘洗酒杯的，这份工作永远不需要露面，所以我才决定去上班。

我真的没有想过任何不该想的，一直在后厨洗杯子，从没有去过任何地方。可......”

她回忆起了五年前的事，目光遥远、脸色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