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摸了摸画上女子的脸庞，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

同上一次一样，看到这幅画时，他心口处又涌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这幅画和字又是出自不同人之手。”

楚兮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底下的字毫无疑问是那个老杂毛写的，可两幅画她还是没有什么印象。

总觉得画这幅画的人应该是她以前熟悉且亲近的人。

可为什么，她半点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