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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转头,笑了笑:“画得不错是吧。画这副画的人七岁那年就已经能画许多普通年轻人画不了的水平了。现在这小家伙长大了,画工就更出色了。”
霍宗旬的视线也很快被吸引,不为别的,毕竟严初和他也相处了几年,严初的字霍宗旬也是眼熟的。
沈瑶和霍宗旬不约而同地走到挂轴,盯着落款的印章,上面只显示了姓氏,刻的姓是阎,和严初的严谐音,但却不是同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