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瑗听着这些美妙的声音，差点笑出声来。看着顾苏被他们围攻的样子，她就觉得心气神儿都好爽快啊！

顾苏只是平静的听着，好像周围的那些话，并不能够让她的心情有任何的起伏一样。

杨清瑗倒是非常喜欢，看到她的这个模样。顾苏越是端着，杨清瑗就越是知道，她就是在装的。

而且杨清瑗是知道的，想维持这份“装”的状态也是不容易的。上学那会儿，顾苏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