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渺给玲珑眼色，让她先出去。

玲珑听话，可看着顾毅的脸色时，还是觉得不太好，关上门的时候，她索性就站在旁边不走。

顾毅一声不吭的站在顾渺的面前，没有张口破骂，也没有动手想打人。

就是这样，静静的看着顾渺还一会儿。

这才开口：“我妈害死你外婆是真的？”

“需要证据吗？”

他不敢看。

因为他已经相信了。

“我既然答应你的事情，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反悔，至于留下还是不留下，你自己说的算。”顾渺不冷不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