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长孙月感受到顾渺竟然是拿着小刀的刀尖顶在她的脸上，她只是动了下，就感受到那刀尖就已经进去。

她知道顾渺已经控制住自己手中的力道。

所以她所感受到的仅仅只是微微刺痛而已。

但这样足以让她崩溃，因为她最在乎的就是这张脸啊。

顾渺何尝不知道，所以她就要那长孙月最在乎的东西下手啊。

“最后一遍，道歉。”

长孙月苍白着脸，那一些冒出来的血珠子如同一朵朵的小红花，在她的脸上尤为的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