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沉幽幽地看着她，语气缓沉：“余文静今天一哭二闹三上吊，已经是我容忍的极限，我希望您不要重蹈她的覆辙。就算她今天真的死在手术台上，我也不会有半分愧疚。”

“你、你疯了？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朱婉宁惊恐地看着他。

眼前这个冷血陌生的人，真的还是她温和谦厚的儿子吗？

夜临沉声音冰冷，语气坚决：“疯得不是我，是您！我是律师，从我七岁读完第一本法典，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是法律法规还是道德底线，都绝对不会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我自己！更不会允许别人来伤害我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