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毅为难的站在一旁，犹豫的有些吞吐。

厉沉溪吐了个烟圈，正欲忙工作，却余光注意到了黄毅的表情，就说，“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了？”

“那个，厉董，巨石集团的负责人是谁，还不清楚，我可以稍后帮您联系一下，不过现在外面有个人，想要见您。”

他皱了下眉，“谁？”

“舒窈小姐。”

似乎瞬间空气凝结，整个办公室都静止了，包括他口中缓缓吐出的烟气，以及黄毅那一脸惆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