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语蒙抬手揉了揉乔予希的头顶，这才看向付千臣。

付千臣面色波澜不惊的看着她，似乎完全不担心乔语蒙会问出什么出格的问题来。

其实乔语蒙也不会问他什么过分的问题，反倒是和他对视了半天以后也想不出来一个合适的问题来。

“你爱过乔语柔吗？”这个问题冒出来，乔语蒙也愣了愣。

乔语柔都在他们生活里消失了一年多了，这个问题显得太过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