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放在平常的话，还有这个地方。

“你问我，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神王？现在跑来问我也没有意义，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他到底在等什么。”

秦明在一旁双手一摊。

不光是他，身边的这些人都不知道。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

可顾寒就是不为所动，每天听着他们汇报。

除了点头就是“嗯”。

几乎完全就只有这两个动作跟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