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莹避开顾北棠直视的双眼，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王富贵。

“哪有，你才是我的女儿，我对她好，是因为富贵，他救过我。我要对他好，当然也对他女儿好。”

“那你有对我好过吗？你又是因为谁，才这样狠心对待我？”

田莹一时间不出话来，也不敢对视顾北棠凌厉的双眼。

顾北棠也不指望她会回答这个问题，她自嘲一笑，看向一旁王苗苗。

“王苗苗，你说我要是报警的话，你爸是不是就没人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