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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司晨语调冷清,似乎在进行正常的商场合同谈判一般。
“哈哈哈哈哈,顾总怎么会知道是我呢?这样我一点神秘感都没了......”
电话那边的康尔似乎是很遗憾,语气中的骄傲让人心烦。
“他们在哪里?你想做什么?”
但这边的顾司晨却是异常冷静,似乎并没有被这样的挑衅给激怒。
“她们啊......现在很好,我没有动她们一根手指头,一日三餐我可是一顿都没有落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