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儿的母亲哭得声泪俱下，不知道的还以为顾司晨怎么欺负他们了。

但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有多坏，路过的一些看客都觉得他们活该。

当时推人家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他们自己的身份是一个学生呢？昨晚上死到临头了都还要骂步宛诗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那不该是一个学生说的话？

现在好了，学校回不去了，走在路上都会有人打量他们，就算是回家了街坊邻居也会议论的，这种生活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承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