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初萌点头：“是的，我还记得奶奶的样子，我们小时候，爸每天去上班，妈总是化妆化得漂漂亮亮去逛街或者打麻将，只有奶奶守着我们。”

卫宝珠说：“我那时候太小不记得奶奶的样子了，只记得有一个阿姨。我爸说，奶奶过世以后，卢艳也不愿意照顾我们，我爸只好请了一个阿姨来专门照顾我们。”

卫初萌又点头：“那个阿姨在我们家里做了几年，我们都挺喜欢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后来突然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