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他强女干母亲生下来的产物，我算什么？连路边的野狗都不算，他就是一个疯子，恨不得让所有人都跟着他一起痛苦。”莫南城提起莫天雄，眼里燃烧着熊熊恨火，双手紧捏着轮椅扶手：“南笙，我说不定哪天就死了，我今天也算是来跟你告别的。”

他能对我说这些，一定是鼓足了勇气。

“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什么病毒这么厉害，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会有办法救你的。”我情绪有些失控，我无法接受，秦天明才刚离开，难道莫南城也要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