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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是在问他,也是问自己,两个同样分不清过去与现实的人。
而听在毫不知情的楚驿北耳朵里,却成了江澜灯的痛心与嘲讽——你还是分不清是我,还是林灯吗?
楚驿北眼里所有的情绪散去,变得黑沉沉的,他低哑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我......”
江澜灯还是笑,问他,“对不起?你还想说什么?难道要说,对不起,你不是故意的吗?”她笑出声来,“还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