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霜不知道该如何说，她闭了闭眼，掩住内心的痛苦，缓和下情绪：“伯父，真真假假还重要吗，怀春变了。”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格外艰难，用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来形容都不为过。

“怎么会这样。”齐峰有些不能接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身子依靠在墙壁上，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很多：“怀春现在在哪里。”

宋怀霜摇了摇头，面色多了一抹苦笑：“对不起，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