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信徒们的消费收益固然稳定，但实际上收益并不高，除非是将他们杀死在空间内，但他是不可能杀鸡取卵的，这些信徒在里面生活，点点滴滴却是长久精神力来源。

而且这种消耗方式，就和他们的日常行为一样，压根就感觉不出来，白天起来就可以正常生活，完全感觉不到消耗，第二天就能够自然恢复。

只有在外面消耗的那些，特别是战斗行为，大量消耗的精神力才会让他们感受到精神力亏空，作为一名法师，这种现象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