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救护车里响起了录音的声音。

“爸爸，嗯——是——那思思那边，说好的要找个女的代替她的——哦，好，我知道，我们不能骗黎总——知道，会前功尽弃——嗯，那我就不管了，自己回去了——”

因为是电话通话录音，所以录音里的声音只有一个人的，就只有程东明的，另外一边的程大千说了什么不清楚，但是就凭程东明的这断断续续的声音，也能猜测出程大千在电话那边都说了些什么了。可以判断出他说这话的时候有多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