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助理直接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就仿佛一个已经失去了一切的流浪汉，绝望的看着天花板。

陆一寒当即踢了他一脚，“滚起来！什么样子！人还没死呢！”

“我知道，可是......”

齐助理低下了头，手一直捂在眼睛上，声音有些酸涩。

见状，陆一寒叹了口气，没再说他，只是摸出烟盒走进了病房单独的卫生间里。

而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看见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红红的，并且还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再也控制不住，正在顺着脸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