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外，陶染指了指坐在窗边的林潇潇对面的小五，问那人，“你仔细看看，是不是他？”

那人远远地盯着小五看了会，旋即大惊失色，“就......就是他！”

陶染浑身一颤。

小五是夜枭的人啊！

他为什么要暗地里帮她做这些事？

自然这肯定是夜枭的吩咐！

也就是说，夜枭从很早以前就出现在她周围，只是他一直没在她面前露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