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就是陆昊天的人，潜伏在墨焰枭身边这么多年，当商业间.谍？

这个可怕的想法一冒出来，陶染不由浑身冒冷汗。

凌助理做了墨焰枭那么久的特助，知道墨焰枭不少消息，要是他背叛了墨焰枭，只怕会给墨焰枭带来不小的威胁。

陶染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握紧，白风雅看出她的紧张，握住她一只手，“小染，你怎么了？”

陶染不想让母亲操心，勉力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