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许念清看上去疲惫又乏力，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另外一方面，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己应该劝告许念清，应该足够相信季薄琛的能力的。

“哦？看来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顾卓华一边笑着一边看着坐在对面的许念清。现在的她看上去比刚刚进来的时候要更加的放松，这样便更加有利于等下要进行的谈话了。

“我当然知道您要说什么。毕竟我有什么事情都会写在脸上，您看见我脸色这么差，自然也会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