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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欢扬起头,假装没听到。
许舒婳挂了手机,她凑到许舒婳耳边,说道:“我收回之前说的话,我觉得你这位顾先生似乎看起来还不错。”
许舒婳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差。
实际上顾明霁和许舒婳除她失明那段时间外,从来没有同房睡过。
顾老爷子心里也有说不出来的怀疑,却没有直接证据。
顾明霁离开,顾老爷子终于忍不住问姜叔,“外面的传闻你有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