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婳悄悄压低了声音，“你对程樱做了什么？”

那边沉默了一下，顾明霁倒也不惊讶，从他做这件事开始就知道瞒不过许舒婳，只是没想到她那么快就知道了。

“我只是把她解雇了而已。”顾明霁说得云淡风轻，许舒婳心里却咯噔一下。

“怎么这么突然就把她解雇了？她犯了什么错？”

“你说她犯了什么错？”顾明霁声音陡然转冷，“你以为她欺负你的事儿我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