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用再说了。”

顾明霁懒得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指了指门口。

“你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赶紧回去，我也要忙碌了。”

程樱算是发现了，顾明霁对她疏离不假，也对许书婳疏离。

他是把许舒婳放在了跟自己同样的位置上来对待的。

也就是说，在顾明霁面前，自己和许舒婳并没有任何差别。

虽然这样一来，许舒婳的地位确实拉低了一些，但从本质上来说，程樱在顾明霁心里的地位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