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旭在门口站了很久，满眼伤痛和不舍。

这一刻连他自己都迷糊了。

这份不舍到底来源于朋友之间的感情还是男女之间的爱情，他一直觉得在自己心中对许舒婳的定位还算清楚，他们只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可这一刻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许舒婳走了，很多事情将会永远改变。

而他们......本来有再进一步的可能，而这一切也都随着许舒婳的离开，彻底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