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顾明霁喜欢许舒婳，但万万没想到他的执念居然会这么深，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也从来都没有放松过。

许舒婳也拒绝了顾明霁，他居然也不愿意放弃。

说实话，程樱真的很不明白许舒婳身上到底有什么特质能把顾明霁吸引成这个样子，以至于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顾明霁仍然对许舒婳念念不忘，甚至死缠烂打，连一个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