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书没有快进，一直盯着窗外，将音量开到最大。

薛世杰那时还跟着周太，出席某个活动中途，接到了一个电话，而后就往洗手间里进去。

门口被他顺手拿了打扫中的牌子。

“拔掉她氧气？”

薛世杰的声音从门缝里响起，并不清晰，却足以让喻南书听清。

他靠在洗手台，神态恭敬，“好的，我会尽快安排。到时候就算喻南书觉得不对，查起来，我也是成敏的人。她合约未到期，是不敢和成敏撕破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