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琛自己的血都快要流到浸透袖管了，却还有心情去关注宁楚楚的情况，他哑声询问道：“你有没有受伤，对不起，是我没有注意到角落，差点又害你受伤。”

他已经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违背过许多次对宁楚楚的承诺了，这一次绝不会再食言。

宁楚楚的眼泪夺眶而出，连忙试着撕下衣服上的干净布料去给他包扎，奈何手抖得实在厉害，单是打个结就花了好几分钟，末了热泪滴在他伤口上，烫得他挤出笑容道：“别哭，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