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澈简直想要哭，这是让他空欢喜一场，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颜颜，你可不要吓唬我。我最近的小心脏太脆弱，禁不起一惊一乍。”

姚舒颜嘴角一抽，她什么时候吓唬他了，明明说的就是现实好吗？那天的事自己记不清楚了，可是有一点还是有印象的。她并没有想要杀了那个人，是她自己放弃了机会，执念太深惹的祸。

“其实你吧，也是无辜受害者。我今天又好好想了想，似乎她要保护的对象不是你，你的前世害她惨死，她的执念太深，等了上千年才找到你，想要杀了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