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顾婉婉的声音甚至还有些哽咽了，似乎何书洛真的过的很痛苦，她看不下去了一样的。

拿过一边的湿巾，擦拭着眼里的泪水，强装出一抹笑意：“赵总，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何总的，我真的不忍心在看她继续下去，今天她不知道和墨总发生了什么，都直接晕过去了，现在还在医院里呢，我…为了......”

顾婉婉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赵卓凡，看着他脸上担忧愤怒都表情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低垂着眉眼，掩饰着眼里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