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扬估计即便是问了也不会有结果，“我觉得你问不出来，今晚在观察一下。实在不行，咱们就不睡了，追着声音出去看看，世上本无鬼，都是人心在作怪，你要是怕了，我会保护你。”

“呵。”程云舒白了他一眼，自己叱咤风云，见过太多的死亡和鲜血，难道还担心几只人为的小鬼吗？“不用，鬼见到我都要绕道走的，因为我就是一只吸血鬼。”说着扑到方扬身上，朝着他脖子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