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礼二话没说走下车给林徽音开了车门。

林徽音见杜成礼这么坚持，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车。

车子兜兜转转，很快就到了林徽音的住处，不知道为什么，林徽音今天晚上的眼皮总是在跳，好像预示着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你怎么了？脸色那么苍白。”

“有吗？”林徽音摸了摸脸颊，“有可能是昨天没事好的关系吧，今天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