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点众小说APP
体验流畅阅读
她二十年的人生里,两次经历了父亲的离去。一次是亲身父亲,而一个是对她无比疼爱的养父。
但奇怪的是,整个过程里,除了给饶以哲打电话时她哭过一次,一直到饶以哲回来这十几个小时内,她再也没有哭过。
不是不想哭,她感觉身体里全部都是水分,却好像被谁关上了阀门,那眼泪因为阀门的关闭而无法倾泻。眼眶很涩,鼻子很酸,很想痛痛快快大哭一场,却无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