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灵坐在画架前，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杨逸凡应该能猜到这件事是谁做的，虽然那个商场的买家，据马青来说是一个神秘的人物，但是在商圈中，能够呼风唤雨、玩得起这种大手笔的人很少。

许墨灵重重地叹了口气，她欠杨一凡的人情已经够多了，这次又牵连了他，就算杨逸凡不做计较，她心里也是十分过意不去的。

正在想着，手机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