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果然还是有怕死的狗，我还以为整个达摩宗都是贱骨头呢！”

隆宽放声狂笑，他自然相信之前那个人说的话，而不是柳不归所说的话。

“看来，这昊天塔是真的在你身上了！”

“虽然我也很好奇，你为何能收走昊天塔，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身上有昊天塔！”

隆宽走到殷歌面前，嘴角带着笑意，看上去好像还挺慈善的。

但这慈善的面孔之下，再怎么隐藏，也无法掩盖那背后的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