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一回头，看了一眼他。

“你这样下去，天书会崩溃的！”

鬼谷子气若游丝，竭力说道：“凡是皆有度！天书也不能无限使用，要适可而止！”

“明白了！”

李道立刻停止了施法，抬头看了一眼那天书。

此刻的无字天书通体已经变成了火红色，仿佛烧着了一般。

“还好师尊及时提醒，不然真的会出大问题的！”

李道立刻用了个清心咒，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