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凡摆摆手，让老头让开，刚才无意间探查过命运长河，与自己争斗的结果就是陨落。

“圣尊当年有令，即便自己亲自来解除命令也不行，需要拼死一搏，抵挡住你前进就是对整个三界的负责。”

“属下已经做好拼死准备，希望圣尊不要让属下为难。”

老头的话让张不凡十分扎心，不明白自己当年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命令，莫非自己是哪个霍乱三界的人么？可是看样子，根据现有的记忆，自己似乎不是这样一个人，虽然冷漠残酷了一些，却还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而阻拦自己这个人，印象中的确是自己的属下，这样为了自己的命令而不死不休的结果，让张不凡原本冰冷的心里，有些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