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对她挺佩服的，“你考了什么专业啊？”

沈含蕴眼神严肃，“法学。”

她想要帮助更多更多像她这样的女生，想要给没有能力出头的女性提供帮助，不要再默不作声。

她们没有错。

错的是犯错的人，错的是施暴者，议论不该只围绕着受害者。

“很好的专业。”龚千柔也收起自己脸上的笑。

她们都知道这其实是沈含蕴内心的一块疤，而她已经可以坚强地直面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