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婷，你他妈就是个贱人，我嫉妒得想杀了你！

小婷气疯了，指着门口大吼，滚！你现在就给我滚！

莉莉冷笑一声，“砰”地一声摔门而去。

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傻子，竟然轻易相信了别人的介绍，去一家连执照都没有黑诊所做手术！”

经年之后，已经是莉莉的小婷在这个夜晚，这个冷风穿堂的凉亭里，顾不上满脸糊作一团的廉价化妆品，哭得像个她口中的傻子，“她死了！死在了那个庸医的手术台上！永远永远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