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小凡不是要带走暖暖，而是要告诉他们答案。

“小凡呢？”韩逸轩问道。

王睿哲指了指里边的实验室，笑着说：“他在实验室里，已经睡着了。”

韩逸轩心底一惊，缓缓坐起来，看着他问：“你连自己都不放过，是不是也没有放过小凡？”

王睿哲坦然的回答：“他从十岁开始就成为了我的试验品，他的人格分裂症都是被我逼出来的，他想逃脱这个牢笼，可惜我不允许，他是我的儿子，他有优秀的基因，必须继承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