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熟知顾方迟的人，绝对会发现此刻他的不一样。

他的语气中是难以掩盖的激动，只是这种激动的幅度很小，不至于让余岁穗这只蠢萌发现罢了。

余岁穗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发现还是和之前一样，嗓子嘶哑，完全说不出来任何的话。

“余岁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余岁穗？”

顾方迟蹙了蹙眉头，桃花眼瞳中闪过了数不胜数的担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