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曦看着她此时此刻的表情，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又悉数咽了下去。

“晚上想吃点什么？”

她绕过钟阮儿，想换个话题。

但钟阮儿关上门，直接说，“可不可以，给我换个主治医师？”

她偏过头来，眼底情绪波动复杂。

在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角绽放了些许苦笑，“许医生......我不想再看到他。”

钟曦有些诧异，“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