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到家，姜棠那种一边麻木一边不麻的状态都没有消失，大脑一直处于持续真空的状态。

当妈妈又哭又笑抱着她时，她的灵魂才慢慢归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

“姜姜，你有没有哪受伤呀？有没有哪疼呀？要是有哪不舒服别忍着，你告诉妈妈，好不好？”

顾沐雅想要看看她好不好，但又怕弄疼她，那种手足无措的状态，姜棠主动牵起妈妈的手，哽咽道：“妈，我没事，你看我还养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