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吗？”

闻言，林如霜微微一怔，接着就好像一个正在行窃的小偷被人当场抓获一样，慌忙将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接着，她便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我刚才真应该拿个相机，把你笑的时候的样子记录下来。拿去参加摄影作品展的话，说不定能拿个金奖。”

“不过......假如真的记录下来的话，我才不会拿去参加什么摄影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