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水，我刚才说了，假的能冒充真的，真的自然也能冒充假的。那不过是苦肉计而已，我最擅长苦肉计，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你说什么？”

白若水瞪大了眼睛，蹬蹬蹬的身子后退了，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吃惊之色。

林檀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又想起了当日，接天峰测试灵魂的景象——

偏殿内，林正疆望着脸色难看，仿佛因被怀疑身份而伤透心的林檀，叹了一口气，说道：“檀儿，是门主爷爷不对，不该怀疑你。可你还是试试吧，就当门主爷爷求你，让门主爷爷安心好不好。”